當初在面對質疑的時候,曾經有記者找楚秀棠問詢。但他一直都簡稱自己的說法不是孤證,是有據可查的。
當時他就提出過所謂的“乾隆兩次御題”的證據。
“乾隆第一次御題時認為米友仁說的是對的應該是隋賢人書,但他第二次御題是因為見到了另一個版本,據我考證應該就是宣和本,乾隆比較后覺得宣和本是雙鉤的,沒這個版本好,又摹寫了這個版本,覺得更好了,就說前語之誤,也就是說米友仁說不對,應該是索靖寫的……”
楚秀棠現在腦海里還在回想著當初自己對記者信口開河的話語,臉頰不由得有些紅了。他當初還大言不慚的推測說乾隆第二次御題之前看到了宣和本。現在這宣和本明明就在眼前,卻并沒有任何的乾隆御覽的鈐印題記……
要是有記者把之前他說的那些話翻出來……那這耳光可是打得“”的了!
好在此時幾位記者都圍在田震寰周圍詢問著,倒是沒人提到之前他的“大膽推測”,楚秀棠四周看了看想著是不是找個空檔溜了算了。
“田院長,之前曾經有媒體報道過,說是乾隆兩次御題紹興本,第二次御題就是因為見到了宣和本,覺得沒有紹興本好,所以才確信紹興本就是索靖真跡,還說了米友仁的鑒定是錯的……有這回事嗎?”
就在這時,一位記者提出的一個問題,卻讓楚秀棠心里一驚……怎么說來說去還是繞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之前采訪過楚秀棠的那家媒體的記者今天沒來,記者提問也沒有提及楚秀棠,只是向田震寰求證,那個說法對不對。
楚秀棠是這個“假說”的始作俑者,這件事田震寰倒是并不知道。前后兩次媒體關注《出師頌》采訪的專家有很多,報道的媒體也不少,一時間誰會記得那么清楚,到底是誰說的這話。
“這個說法應該是偷換概念,把意思全弄反了。”田震寰笑著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隨即又解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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