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復你,只是親親吻著你的頸窩。或深或淺,像被狗尾巴草撓。被下體快感支配著的你猛地往后一仰,還好蔣樟聞及時抽出手摟著你的頭才免得你磕碰到櫥柜。
這倒是方便了蔣樟聞。他強硬地按著你的頭,柔軟的唇從胸脯一路向上,如高爾夫球進洞一般精準鎖定了你的嘴,他的舌頭在你嘴里大肆攪弄,恨不得把內里榨成一灘爛泥。這下你幾乎連嬌喘都發不出來了。但是你們離得太近了,也方便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是和你牙膏一樣的味道嗎?
你幾乎呼吸不上來,被刺激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快占據你的眼眶。余光中瞟到對面的玻璃門上你們二人交合的姿勢,你的衣衫凌亂,但是蔣樟聞卻整整齊齊的。你的腿環著他的腰,微微褶皺的布料勾勒出他勁瘦的腰身。
真是不公平,看來蔣樟聞今天上午真的裝得很好。蔣樟聞的內里還是那個卑劣的家伙。
你這么想著,不經意咬破了他的唇。
他馬上松開你,一同退卻的是差點登上山峰的高潮。
蔣樟聞盯著你,裝作慍怒的樣子,方才的鮮血已經被他蹭到嘴邊,你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心里震顫了一下,連帶著小穴也緊緊地收縮。究竟是期待還是害怕,恐怕你自己也說不清楚。
“今天你不準吃雞蛋了。”
他這句無厘頭的話差點把你搞陰痿,這算個什么事?你也沒有很愛吃雞蛋吧。
他轉過身,從抽屜里拿出一顆雞蛋,不詳的預感陡然升起。
蔣樟聞此時恢復了當Adoni那會嚴厲的樣子,拿著雞蛋緊緊貼著你的穴口滾動,一涼一熱的刺激害得你剛才差點被撲滅的欲火又被點燃。看著雞蛋被濕噠噠的恥毛沾上淫水,你的小穴收縮的速度更快了。陰唇比你更誠實,帶著略微發黏的淫水使勁吮吸著雞蛋殼,蔣樟聞握著雞蛋的力道更重,似乎沒有這個雞蛋你的小穴就會被他狠狠用手指插弄到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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