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知道你又有點爽了。
“你剛才把我的衣服弄濕了,是不是要賠我一件?”
聽他委屈巴巴卻又有點雀躍的語氣,你知道你們這兩只淫蟲又不謀而合了。
只是你沒察覺到你們的騷穴什么時候又流水了,似乎的確沾到了他的衣服上,但事情好像沒那么嚴重吧?
你還沒從這些小小疑問中緩過神來,他猛地往前,用胯分開了你的腿,寬松的睡裙虛虛遮蓋著你沒穿內褲的小穴,粉色的花心若隱若現。而搭在石臺上的裙子已經被洇濕了。
蔣樟聞把你往前拉了一點點,他沒有脫下褲子,只是隔著布料用那早已屹立起來的家伙磨蹭著你最隱秘、最敏感的地方。
石臺太涼了,也快中午了。
窗外是市中心,此時人來人往。
想到這里你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又是一股暖流淌出,這下蔣樟聞的褲子也濕透了。
“能不能不要在這里...”
你央求他,但是尾調早已湮沒在細碎的喘息中。不知是爽的還是過于羞澀,你的腿早已攀上了他的腰身,腳趾蜷縮著。下腹微微的酸痛馬上被灼燒的空虛取代,你居然有點渴望他把那東西放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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