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蕭愛月明顯想歪了,臉上出現匪夷所思的激動,支吾地問道:“你是指哪個嗎?”她臉一紅,捂住臉后退了一步:“晴晴,你好污哦。”
徐放晴斜睨著她那張嬌羞的臉蛋,意識到這姑娘大早上就發、春了,她嘴角向上一彎,拿起公文包,轉身就往門口走去:“蕭愛月,出門的時候記得把腦子里面的水倒出來洗一洗。”
這話是病句啊,徐小姐,蕭愛月撇撇嘴,一口氣把剩下的圣女果全部吃光了。
腦子進了污水的蕭愛月到了公司以后才發現今天又是她一個人,連秘書小安都不在,聽季文粵昨天的意思,她讓秘書訂機票,那她這幾天應該也不會來,蕭愛月回家也沒什么事,干脆在公司呆了一整天,那兩只貓咪現在歸東文江帶了,東文江大概是準備在上海長留,以徐蕭二人工作忙為理由,一大早就把她們家兩只貓咪給帶走了。
莫非這天底下的小受們都喜歡貓?
蕭愛月百思不解這個問題,不知不覺中還把自己繞了進去,她點了一份叉燒飯當午餐,叉燒飯油膩膩的,也吃不下太多,她把王自發給她的文件整理了出來,寫了一整篇幅的報告,準備等季文粵回來以后交給她,順便問她,什么時候讓她真正的接觸到銷售。
蕭愛月在大學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寫論文,等到她把燈打開,剛準備繼續排版打印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原來時間過的這么快,蕭愛月坐回到位置上,感慨了不到兩分鐘,電話響了。
打電話給她的人讓她十分驚訝,陳晚升在電話那頭解釋說是季文粵給她的電話,讓她多關照一下蕭愛月等人,于是她讓下屬查了一下給季文粵的那張邀請卡,卻發現現場沒有它的進場記錄。
不會吧,徐放晴有拿過去用啊,蕭愛月趕緊跟她解釋說是因為她加班太晚了,說到一半又想到季文粵對陳晚升講過她要請假,改口道:“對,我表姐她還沒到,堵車了,您等一下,我問問她。”
電話掛斷,她打電話給徐放晴,徐放晴在那邊淡淡地告訴她,說她已經到了慈善會現場,讓蕭愛月早點休息,不要等她。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蕭愛月懵了,她想到東文江上次講過邀請卡的重要性,擔心它不小心丟失帶給季文粵不必要的麻煩,連忙又給陳晚升回了一個電話,問她舉辦慈善會的具體地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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