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燈的時候,蕭愛月還沒上床,她忽感眼前一暗,房里的擺設一個都沒記住,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晴晴….”好不容易爬上床,剛想開燈,徐放晴一個反撲,把她緊緊按在了床上:“蕭愛月,你跟陳晚升認識?”
屋里太暗,蕭愛月看不到她的臉,聞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近在咫尺,咽著口水回道:“見過兩次,那個,那個邀請卡就是她給我的。”
終是瞞不過她,蕭愛月臨陣脫逃前,朝陳晚升方向望的那一眼,還是被徐放晴觀察到了,徐放晴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起閃爍的瑩瑩水光,蕭愛月忍不住揚起臉,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晴晴,你在想什么呀?”
“想你背著我勾、搭了多少我不知情的人。”徐放晴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屑地道:“蕭愛月,你要知道,像你這么笨的人,只有我才會跟你在一起,懂嗎?”
“哦。”蕭愛月爽快地點頭道:“我懂的。”
威脅加打擊也抵不消徐放晴的疑心病,第二天一大早,她把季文粵的那張邀請函放進了包里,抬起頭,帶著觀察者的冷靜笑容,目不轉睛地盯著蕭愛月的臉:“今晚我去參加晚宴,你留在家。”
蕭愛月端著幾顆圣女果走到她面前,捻起一只小顆的果子放到了她的嘴邊:“哦,那你吃點早餐嘛。”
徐放晴一臉嫌棄:“你洗手了嗎?”
“洗了。”
徐放晴遲疑了片刻,沒有給出蕭愛月期待的反應,只是輕咬著下唇若有似無地接過她手里的圣女果,反方向地把它塞進了蕭愛月的嘴里:“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在更好的地方喂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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