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已經出落得玲瓏裊娜的連翹格外招人眼,及笄大典將至,恰好,她給他送了香囊,塞進他手中,也不問他要不要,扭頭就跑。
少女含羞的模樣讓他幾日心神不寧,于是當禮官問他是不是要照例以天虞的名義送簪子時,陸無咎頓了頓,說是不必,轉頭卻要了一塊上好的白玉。
她及笄的那天晚上,他本是有話要說,只可惜山風一夜,吹冷了他的眉眼,他也沒等到她出現。
再然后,她把那根簪子扔了,他們也漸行漸遠。
直到,后來有一日她突然下錯了蠱,一切又重新逆轉……
思緒回轉,陸無咎看著此刻坐在他膝上,后悔到捶胸頓足的人哂笑一聲。
他想,這蠱最好再晚點解開,解不開更好,就這么一輩子綁著,她會永遠離不開他。
當然,這種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陸無咎輕撫她汗濕的額發:“別哭了,改日傳信再問問那妖修進展如何,說不定已經有了解藥。”
連翹眼淚這才止住,又有了希望。
她悶悶地勾住他脖子:“那你快點問,有結果了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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