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貓而已,即便吃了這么多靈物也沒開靈智,其實算不得什么珍奇東西。
連翹卻傷心極了,神色懨懨,很少出門,出門了也只是托著腮發呆,旁人和她說話反應也很遲鈍。
陸無咎每每路過她院子看到桃樹底下那個煞有其事的小墓碑只覺得可笑,貓沒了,晚上院子里不像從前捉貓時鬧得雞飛狗跳,他可以清靜清靜。
但很長一段時間沒聽到鈴鐺聲,他也有點不習慣,尤其是晚上,侍從畢恭畢敬,即便是磨墨也不會發出一點動靜,他的身邊安靜到只有風聲。
過了一段時間,鈴鐺聲又響起,他以為她是換了一只貓,若無其事地推開窗,準備把貓放進來,沒想到窗戶里卻探進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辮子的發梢還系著一粒銀鈴鐺。
原來她把從前小咪脖子上的那個鈴鐺戴到了自己頭上。
陸無咎問她怎么不換只貓,一向心大的連翹卻堅決搖頭,說小咪就是小咪,沒有人可以替代它,縱然它不在了,戴著它的鈴鐺也能感覺到它陪在她身邊。
說罷,連翹扯著辮子讓他看看鈴鐺系在她發梢好不好看。
陸無咎淡漠地說好看,不過不是看著她的發梢,而是盯著她雪白的臉頰說的。
從那以后,陸無咎有時會做夢,夢里總是有清脆的鈴鐺聲朝他奔來。慢慢地,那拴著鈴鐺的紅線系到了她雪白的腳腕上,鈴鐺聲依舊,晃得他沉湎其中。
每每一醒來,榻側空空,衣衫濕冷涼膩,他捏捏眉心,還要再沐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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