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歲林如海賑災回來,賈敏便覺得自家老爺變了,不僅時不時的晚歸,甚至經常眠宿于書房,偶爾穿著低調悄悄離開家門,去往彩衣巷子。
她心中有些疑慮,卻不敢將人往壞處想,便試探著問了幾次。
卻不想,林如海確實顧左右而言他,決口不提彩衣巷之事,更甚者她不過多問了幾句,林如海還會沉下臉來甩袖而去。
經過幾次試探,賈敏基本已經確定,林如海是在外頭養了個外室。
而且就養在了彩衣巷子里。
吳泉水家的見自家太太閉上眼睛,一副痛苦難掩的模樣,一時間吞吞吐吐,接下來的話竟不知該不該說了。
賈敏到底出身武將之家,哪怕平日里一派端莊淑雅,此時氣到了極點,身上也帶了幾分老榮國公的殺伐果斷,她睜開眼,滿眼銳色地看向吳泉水家的:“有什么話就直說,做什么吞吞吐吐的死樣子,難不成還有別的什么事瞞著我?”
吳泉水家的被看的瑟縮了一下。
可到底不敢忤逆太太,便吞吞吐吐地回道:“回太太話,老奴也是離的遠,未曾聽得完全清楚,只隱約聽說什么孩子,什么龍鳳胎……老爺瞧著十分高興,臉都漲紅了也不敢笑出聲來。”
說著,她跪著的身子更加蜷縮了幾分:“老奴便想著,是不是,是不是彩衣巷那個小騷狐貍肚子里卸貨了……這才來……”
她越說聲音越小,說著還小心翼翼地抬眼想要觀察自家太太的臉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