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重新開始思索徽商商會會長來此的目的。
揚州本土鹽商前些年比較強勢,而徽商那邊早期是做布匹、藥材等生意的,后來又多了鏢行,船運這些大型運輸生意,正兒八經開始做鹽務生意則是從前年開始。
這些徽商財大氣粗,又背靠整個商會,爭起鹽引來十分霸道。
而揚州本土鹽商則大多單打獨斗,徽商來之前,他們甚至還互相挖坑,都想著往自家扒拉鹽引,自從徽商來了后,他們倒是團結起來,也搞了個廣陵商會,奈何這些人以前是死對頭,一直做不到徽商商會那般團結。
到如今三年過去,廣陵商會已經隱約弱勢,鹽務的鹽引也被徽商將一半拿到了手里。
之前徽商商會面對林如海時是有些高傲的,也就只有林如海派人去催稅銀的時候,才會派幾個人出來哭窮,最后雖給了稅銀,卻也鬧得很是難看。
所以這次會長上門,林如海總覺得有些不安。
他直覺徽商商會此次上門定與衛若瓊調查的事情有關,便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他已經到了花廳門口,里面的會長已經站起身來迎接他了。
“太太,您預料的沒錯,老爺真的派了林安往彩衣巷去了。”
賈敏的陪房吳泉水家的見林安出了門直奔彩衣巷,便趕忙從后門入了御史府,將這件事稟告給自家太太。
賈敏一聽,只覺自己猜疑成真,頓時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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