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在定國公府長大,是陛下祖父的長孫。他也是舒家最年長的嫡系子侄,手中軍權比舒維靖更甚。且若陛下真選舒家,舒朗權最有可能,那我總得留人給舒朗權墊背吧,免得日后他真上位,清算我利用他的舊賬。”
“行吧——”蕭郁蘅拖著長音敷衍回應著,若得勢的是舒朗權這為人磊落寬和的表哥,她倒要真的去謝謝菩薩了。
“不問了?”蘇韻卿眉眼彎彎的瞧著她,打趣道:
“你就跟那三歲娃娃似的,問題一籮筐,自己卻不動腦子。”
“以后我就是個閑散人,吃定你了,說不準還得靠你養著我。”蕭郁蘅頭頂著蘇韻卿軟軟的小肚腩,過于用力的平躺,令雙下巴格外顯眼。
蘇韻卿隨手捏著她小臉的軟肉,腦海里回蕩的,卻是舒凌恨鐵不成鋼般滿是失望的訓斥。
難聽便罷,實在傷自尊,這般年歲,誰還不是要臉要面子的大人了!
但那些話,她不愿轉述給蕭郁蘅,這人背地里已哭鬧過了,約莫承受力有限,受不住刺激的。
“苗苗,趕明兒給你個鸚鵡如何?”蘇韻卿鳳眸里涔了三分玩味。
“為何?”蕭郁蘅一臉懵,羽睫呼嗒呼嗒的,好似撒嬌。
蘇韻卿驟然失笑:“如此,它就可以每天陪你解悶,見了你就學舌:‘為何?為何?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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