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卿一臉無可奈何,垂眸戳著蕭郁蘅軟嘟嘟的臉頰發散注意力,再沒言語。
她今日的情緒跟過山車似的,一顆心麻得透透的,現下再大的風浪入耳也掀不起波瀾了。
反倒是蕭郁蘅這個小祖宗,表面裝出一副大大咧咧,云淡風輕無所謂的姿態,心底里患得患失,脆弱得很,動不動就偷偷摸摸哭鼻子。
今時的結果,蕭郁蘅心底究竟是個什么滋味,蘇韻卿還是有些吃不準。
“那你和我說說,要拉誰下水,好不好?”蕭郁蘅話音軟綿綿的,忽閃著羽睫詢問。
蘇韻卿忖度了須臾,淡然道:“你那個房州年長些的幼弟,明誠公主,舒朗權,舒樺琛,如何?”
“為何拉大姐出來?把她去了好不好?”蕭郁蘅聽得明誠公主四個字,頃刻慌了神,抓著蘇韻卿衣袖的手指尖都泛起了青白。
“她記在陛下名下,算是皇長女,可以分了朝臣對你的關注度,自要拉出來充數。她從不涉足朝堂,陛下心里明鏡似的,不會出事,放心。”
蘇韻卿雖彎了嘴角,心底卻想起了舒凌的那句評價,蕭郁蘅確實心軟的不像話,這性情好似更像無心政務的先帝。
“選舒朗權的緣由我懂,那舒樺琛是為何?他父親是陛下的堂兄而已。”蕭郁蘅還在掂量蘇韻卿拎出來的這些擋箭人。
蘇韻卿指尖撩撥著她的碎發,不疾不徐的跟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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