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陶曉飛會不會找古山武館的人弄你?”蔣飛看著前方,很是挑事天賦地說道。
如果真打起來,他一點都不擔心,以橙子的耐力天賦,打不過也能遛死他們!
樓成瞥了他一眼:“至于嗎?就是個勸酒的事情。”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用了凝水樁,隔著不算遠的距離,以敏銳的感官偷聽陶曉飛在講些什么。
“風哥,你說好不好笑,一個半路出家的人給我說為了練武要戒酒。”
“你這么厲害,也沒見你私下不喝酒啊,意思意思,抿兩口怎么了?一點面子都不給,真是一壺水不響,半壺水響叮當!”
“呃?不用不用,我就吐槽兩句,沒其他意思,同學三年沒必要為這種小事打架嘛,頂多以后不怎么來往了。”
……
樓成聽得微微一笑,陶曉飛果然本質還是不錯的,就是太自我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有凝固,因為前方迎面走來了位大概三十來歲的男子,留著利落的寸頭,穿著件短皮衣,腳下踏著光可鑒人的皮鞋,光看外表,他平平常常,似乎街頭隨處可見的普通人,但周身氣血的旺盛才是樓成第一眼注意到的東西。
“煉體境”到了極限的時候,氣血已經接近當前頂峰又還無法渾然如一,收放自如,因此它們之旺盛幾乎能轉為某種彪悍凌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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