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成直視著他的眼睛,微笑不變,語氣里的堅定卻透了出來:“吳老師不是教過我們嗎,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種事情,一旦開了口子,那就真的戒不了了。”
陶曉飛還要再說,老吳已經端著杯子道:
“好了好了,大家出來同學聚會,開心為主,想喝酒的喝酒,想喝飲料的喝飲料,不要強迫別人,女同學們更是要注意,該拒絕就拒絕。”
他幽默了一句后將杯中淺淺白酒一飲而盡:
“干杯,為我們過去的三年!”
“干杯!”同學也各自喝下了杯中之物。
樓成剛坐好,旁邊的蔣飛就湊了過來,佩服道:“剛才那種氛圍下,我覺得我是堅持不了,只能喝一口了事,也不算破戒,想不到你真能撐住。”
“也算是磨練我的意志吧,要是這種程度的壓力都承受不了,以后怎么在武道之路上前行?”樓成并不在意地說道。
飯桌上,陶曉飛擺了臉色,但也沒找樓成的茬,只是對他冷淡了下來,不像最初見面時那么親熱。
剛用過餐,秦銳便招呼著大家前往北苑,等待比賽的開始,他興奮地給樓成和蔣飛等人說,這次的比賽切磋,基金會的負責人要親自來觀看,只要表現得好,年后選拔賽說不定就能得到多一點資源,因此兩邊都更加重視了。
到了北苑入口,秦銳和古山武館眾人會合了,而常年混跡酒吧的陶曉飛明顯對這幫武者不陌生,湊了上去,與為首的青年談笑風生——黑*道圈子與武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那些打手就算之前是野路子,有點錢之后也會想著學習正規武道,提高自身實力,逐步上位,而陶曉飛又有秦銳這層關系,當然和古山武館出去的打手稱兄道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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