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會兒,卻有默契地避開高中的回憶不提,言語間大多談論著澄月的大學生活與未來規劃。
澄月還提起自己已經改名了,現在的名字是「徐靖澤」。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問……」
「當初寄放在我這兒的盒子,對嗎?」老師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圖。
「那、那他們有來找你拿嗎?」他們可是曾經說好大學畢業要一起來取回的。
老師惋惜地搖搖頭,接著從柜子深處cH0U出了鐵盒,交到徐靖澤的手中。
直到他將鐵盒掀開、瞧見裴靜圣寫給他的那封信時,那曾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才終於透出了光。
澄月:
這封信你會在四年後才看到嗎?還是在我離開之後就會被翻出來?
無論如何,你看到這些文字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這些話是我平時難以啟齒的內容,所以只敢放進信封里,傳達給未來的你。
b起盈盈他們,你大概更能明白我的想法,就算我總是逃避你的關心,有些說出口的話卻也是真心的。或許我其實一直渴望著有人能帶我逃離這樣的生活,只是後來發覺,無論是你還是別人都沒有辦法,就連我自己也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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