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星期五,我晚上就回去好不好?」他0U鼻子,抹掉眼角的淚後轉過身去,讓雙腳踏在堅y的水泥地上,背對一片黑暗,推開了頂樓的逃生門。
要不是正好接到了妹妹打給他的電話,或許澄月早就Si在了那個自己同樣還是十八歲的黑夜。
後來他主動尋求協助,每周兩次到諮商中心報到,逐漸習慣了小房間里的檀香氣息與諮商師的柔和嗓音。此外,他也定期回診JiNg神科,試圖透過藥物治療讓自己自夢魘中脫困。
日子終於開始逐漸回歸正軌。
只是每當記憶回溯至那無法忘懷、被鮮血染紅的午後,想起當初推開門時看到的那道孤寂背影時,他仍不免責怪自己,對當初自己輕易離去這件事感到悔恨不已。
好幾次他都想鼓起勇氣聯絡昔日好友,卻因隨之涌上的懊悔而卻步,即便是曾在咫尺之遙的何泉映,也成了不再聯系的陌生人,是只能留待追憶的美好。
大學畢業後,他想起了當初五人一同埋下的時光寶盒,於是找了一天的空閑,回到了他多年未曾踏足的杏文高中。
「澄月?是澄月嗎?」
澄月因看到謙學樓而彎下腰乾嘔時,曾經的導師正巧經過他身旁,認出了他。
「誠哥……」他啞聲喚道。
「還擔心是我認錯了呢,畢竟臉長開了、發型也不一樣了,變得更帥羅!」老師拍拍他的肩,「還好嗎?先到我辦公室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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