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卻又一只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語聲低沉而柔和,“你可以選我,不管三年,三十年后發生任何事,我是你的丈夫,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謝詡凰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盛滿柔情的眸子,面對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這樣一番錚然如立誓的情話,相信這世間所有的女人都會心動。
只是,除了她。
即使三年后他不殺了她,她事成之日,也會殺了他。次日,洪澤的一切事務安排妥當,燕北羽說要起程回京復命,然而離開的時候長孫晟卻不見了,就連他的隨從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謝詡凰坐在馬車內,聽到打聽消息的侍衛回來向燕北羽稟報,“王爺,太子殿下昨天就已經離開了洪澤,好像是去安陽郡了。”
她靜靜地聽著,放在腿上的手緩緩手握成了拳頭。
不管他記得不記得,霍家與長孫家的血海深仇也不會因為他的遺忘而消失。
燕北羽吩咐了幾名侍衛前去安陽郡保護太子安全,這才掀簾上了馬車,看到已經閉目靠著馬車的人,默然脫下了自己的外袍蓋在她的身上。
“你似乎……很不喜歡長孫家的人?”
每次,她對著長孫皇族的人總是一種寒徹入骨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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