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詡凰煩燥地皺了皺眉,是啊那個真叫謝詡凰的北齊公主,當年不知是怎么腦子不正常了,竟然還看上了敵國的將領,還讓人去相贈定情之物,只是后來染了疫癥死了。
現在她頂了她的名活著,于是也就只能背下了這黑鍋。
“那封讓人捎來的信是怎么寫的來著,讓我好好想想……”燕北羽笑語道。
“當年只是本宮少不更事,王爺你想太多了。”謝詡凰冷淡地解釋道。
“本王不介意,你也想多一點。”燕北羽起身挪近,挨著她坐著。
謝詡凰不耐煩地睜開眼睛,冷冷地望著對方,“本宮相信要不了三年,大燕北邊的軍隊有了一定的實力,你們的大燕皇帝一定又會毫不猶豫地下令揮軍北征,到時候恐怕第一道旨意就是讓王爺拿本宮的人頭來祭旗吧,所以你不必這般假惺惺的裝做關心本宮的樣子。”
“本王像是會做出那樣事的人嗎?”燕北羽笑問道。
謝詡凰懶懶地閉上眼睛,淡淡道,“你不像,你就是。”
鎮北王一向以行事果敢狠絕而威懾北疆,真到兩國再開戰的那一天,她相信他絕對眼都不眨一下的砍了她的頭去祭旗。
“既然你有此想法,又何必和親來?”燕北羽黑眸掠過一絲復雜的深沉,浮光掠影,轉瞬即逝。
“身為一個人質,我有得選嗎?”謝詡凰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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