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美尼爾醫院。
“什么,你要做絕育?”林秋夸張地從椅子上蹦起來,身上的白大褂都掀飛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人。
要不是兩個人他同學幾年,真懷疑面前的人換芯了,要不就是大白天見鬼了,不然在說什么胡話。心里面想完,甚至夸張地圍著他左右看了一圈,就差切片研究了。
“你要是在這么夸張,你回中國醫院,坐你急診去。”他語氣不耐煩,不明白一個兩個,怎么這么多人聽不懂話。
林秋一聽,立馬投降,在美國醫院快活似神仙,要他回國值班坐急診,不如要他Si。
不外乎他吃驚,上午這人突然來問自己怎么避孕,避孕嘛無非三種,一是,最建議避孕還預防疾病,除了不爽缺點外全是優點。
很多像他這樣的富豪都是這樣,因為怕多出來個私生子,但是他馬上拒絕了,冷臉的說換個。
第二嘛,就是nV用避孕針,打一次管半年,他沒問成功率,而是問了會不會疼,打針嘛,怎么可能不疼;
他聽了問了句其他呢,就知道他不滿意。
第三嘛,就是男人結扎,中國手術率不到百分之一,這也不到百分之四點五。
他聽了優缺點,倒是沒猶豫,立即要求安排手術。不外乎嚇的林秋嗓門都大了。覺得他瘋了,理論上無損傷,事實上富豪出于對繼承人的渴望,基本沒人主動做這個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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