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直不理解,他為什么會對自己起這種心思。就算以前兩個人關系不好的時候,也是大家眼不見心不煩,,最近好不容易緩和了點關系,他為什么要對自己做這種事。
從來沒有此刻這樣憤恨,怒火從心里開始燃燒,甚至想一把火把這套房子點了,實在太惡心了。
男人起身,居高臨下看她,總說這些廢話。耐心用完,“你少說這些廢話,我想做什么不用你同意,你要想不明白,就在這接著想。”
他做事從不問應不應該,為什么,只問自己能不能做到,能做到就做。
白循時真的走了,別墅大門被鎖了起來,一連三天,只有一個男人按時送飯到門口,卻一直見不到人。
手機也找不到,這里完全聯系不上外界。他難道要把自己一直關在這嗎?這個認知讓蔓蔓恐懼起來,下樓,使勁拍門,外面沒人回答,拖著餐椅在往門上砸去。
巨大的聲音傳出去,外面終于有動靜傳來,那人打開門,蔓蔓也不說廢話,“我要見他。”
他拿出手機撥出電話,冷漠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想明白了?”
蔓蔓張了張口,發不出聲音,又等了會在說道,“我要回去紐約公寓,我不要待這里,求你讓我回去吧。”
“我問你想明白了嗎?”男人不接她話,只是接著問道。
“想明白了,我愿意,我以后都聽你的。”
男人沉默了一下,“好,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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