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還有這種人,像個怪物一樣!”
“那小孩不會也是那樣的吧?”
“你怎么不說那小孩就是他爸生的。”
眾人越討論越起勁,碰巧這時從山腰走上來一個鼻梁架著銀邊眼鏡、長相斯文英俊的男人。擱在從前農村里都得叫一聲文化人或老師,是十分引人矚目的存在。可這時眾人討論地正起勁,沒注意到有這號人物跟他們擦肩而過。
沈歸舟沉著臉從他們身上收回視線,那些不堪的話語令他不快,他又不能反駁他們什么。
因為謠言總是止不住,事情也總會越描越黑的,雖然保持沉默也不是一種好辦法,但畢竟人都死了——
死了的話,過段時間就會被輿論所拋棄,人們總是興致勃勃討論什么,不就是想看當事人那惱羞成怒的反應嗎?
所以,沒關系。
但聽了那些話,他沒有心情繼續上山看自己剛下葬的大哥了。既然是初年親手主持下葬,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那孩子一向認真細致,更不會在這種事上犯糊涂。
農村習慣清晨下葬,這會兒天邊正泛著白,陽光傾瀉而下,在半山腰看甚至有些扎眼。沈歸舟扶了扶銀邊眼鏡,走到樹蔭下,拿出手機給自己侄子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卻遲遲沒有聲響,沈歸舟聚攏眉頭:“初年,你在哪呢?”
“大巴車上。”電話那頭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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