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
“我有些緊張。”薛清茵說著,攥了下被角。
方才與皇帝對峙時,整個人都處在高度興奮之中,她全然沒有別的感覺。
這會兒醒過神,才感覺到一陣陣抽痛。
宣王分開她的手指,牢牢與她十指相扣。
他沒有說不要緊張。
他只說:“我知道,我知道很疼。疼就抓住我。茵茵……不要怕。”
汗水從他的額上,融去了雪粒和血漬,緩緩流下,被長長的睫羽兜住。
他卻連眨一下眼都不敢。
似乎生怕閉眼那一瞬,薛清茵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了什么不可逆轉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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