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再難自持。
如熱烈的火。
薛清茵這一胡搞,有些不知日月。
從疲倦中醒來,都是第三日了。
她趴在床邊,看了看自己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裙子……哦。……但宣王也沒好到哪里去。
本就有舊痕,如今又添新傷。
既有抓痕,也有牙印。
“我去給殿下找些藥。”薛清茵說著就下了床,飛快地往柜子邊跑。
一張臉紅得好似火燒云。
薛清茵從柜子里翻出來了藥瓶。
那都是宣王備給她的,誰叫她平日里嬌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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