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姑回過頭去,道:“你就是太寵著她們母女了,才叫她們膽敢做出私自離府住回娘家去的大事。你連自己的顏面也不顧了?”
薛成棟不答,反問她:“今日便是來我這里拿你那侯夫人架子的?”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薛姑姑簡直氣得頭皮都要掀開了。
“許家如今真是仗了你那女兒的勢,我登門欲替你好好管教一番清茵,誰曉得他們竟敢奪了馬車,將我強行驅走。還害得我不慎磕到了頭。”
“奪你馬車?”
“不錯。還兇神惡煞得很呢。”
薛成棟一聽就心下有數了,他道:“那是宣王手下的府兵。長姐應當慶幸玄甲軍不能入城,否則那日長姐的頭就真要磕破了。”
薛姑姑被這句話釘在了那里:“宣王府兵?那日宣王也在?”她反應過來:“可這不是成了私下相會嗎?”
“那日宣王在不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聰明,便不該再追究此事。”薛成棟涼聲道。
薛姑姑面色微變,最終還是沒有反駁薛成棟的話。
許芷,也就是薛清茵的母親,與他們來往甚少。連帶著薛清茵也很少到薛家的本家去。她回憶了一下薛清茵往昔的模樣,實在無法想象到,她怎的這般好運,與宣王扯上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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