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別花……
別的還是日月錦這樣繁復艷麗的花。小太監暗暗搖頭,可沒哪家姑娘敢別這樣的花。只因日月錦太過美麗,會奪走自己的光彩。
難道這個薛家姑娘……生得比日月錦還要絢麗奪目嗎?
魏王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一時連面前桌案上擺的御酒都沒什么興趣了。
說來他與薛寧相識才不過四個月。但總能從薛寧的口中聽到他那個妹妹。
薛寧說她生來嬌弱,衣裳若是稍微粗制一些,都會磨紅了她的肌膚。
想來該是何等的冰肌雪膚。
薛寧又說她生來嬌氣,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總愛倚著人撒嬌。
想來又該是何等的柔若無骨腰肢軟。
薛寧更說她脾氣驕縱,仗著家人寵愛,目中無人,時常連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拿她沒有辦法。
但是這般缺點,放在了這樣一個美人兒的身上,卻也成了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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