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牧牛人這般打鬧的,也就她了。
邪月都滿臉詫異,她向來對牧牛人保持著絕對的敬意,任何的嬉鬧更是萬萬不可,她也想向林溫柔這般,但她不敢。
“林師姐,葉宗主怎么了?前往華夏那邊的人也沒看到他的身影。”邪月還是有些擔(dān)心宗主的安危。
林溫柔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當(dāng)時沒注意,他一下子就不見了,等到我們撤退的時候,他不知道去哪里了。”
“師兄,你肯定知道對不對?葉凡在哪里?你不說我拔光你的胡子。”
她的手已經(jīng)拽住牧牛人的胡子,作勢就要拔。
“喲喲喲,我說我說我說!”牧牛人急忙攔住她,說道:
“他在那邊的海域修行,等他修行好了,自然會出來,你們也別擔(dān)心。”
“哈哈哈哈!”一位老頭開心的笑了,看起來有些干癟,盯著牧牛人,說道:
“沒想到堂堂牧牛人竟然也會被師妹牽制住,還真有你的,我還以為只有你師父才能壓住你,沒想到你一個小小師妹就輕松拿捏你。”
“這老頭是誰呀?”林溫柔看著眼前的老頭,給她的感覺好強。
“哼,你懂什么,我們這是師兄妹情深,我疼愛她,你一個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人不懂。”牧牛人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位是太古守陵人,整天與墳?zāi)篂槲椋焯旄廊舜蚪坏溃瑴厝幔銊e跟這種人走得太近,會倒霉的。”
“你才倒霉,放牛娃!”太古守陵人也不客氣,直接回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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