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層卻沒有堆砌什么東西,只在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搖籃,旁邊擺放著一個掉漆的老式音樂播放器,搖籃里正困著一個銀發中年男人,綠色的瞳孔全是哀求。阿瑞斯笑嘻嘻的臉總會在這一層冷下來,心中有怒火的時候就會來到這一層,輕輕搖動這個搖籃,無數細小到肉眼難以分辨的針就會在搖動中扎進這個男人的肉體。哀嚎和音樂總能撫平阿瑞斯的心情,然后阿瑞斯又能笑瞇瞇的走出禁區回歸工作。
第六層的墻上釘著幾個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哨兵,若是有失蹤調查組織的人在這里,也許能看出來這幾個全是這個月失蹤的哨兵。這些來自拜恩公會的哨兵,經過調查全是來自軍部和其他公會的臥底。對于哨兵特殊的體質來說,最殘酷的還是剝離向導素,精神破碎后大腦神經會持續向全身輸送痛苦,可比剝皮抽筋來得痛苦。
第七層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紅發少年,此時正背對他看著電視,聽到電梯定住的聲音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寶貝,我回來了,今天過得開心嗎?”阿瑞斯像最親密的情人一般和少年打著招呼,卻迎來更加的顫抖。
“嗚嗚嗚“對方哽咽著,卻不敢轉頭看。
阿瑞斯站在少年面前,凌亂的紅發和滿身的紅痕讓他陶醉。
伸出手,抬起少年的臉,白皙的臉頰上滿是淚痕,還有兩道被手術刀劃開的傷口,少年來到這里之后就不愛笑,阿瑞斯為他做了一個細微的改動。
“你好美,親愛的。”阿瑞斯摸著少年裂開的嘴角,臉上是陶醉的紅暈。
·“你說你愛我,想和我結合,是嗎?”
“你有多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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