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程諾還以為對方不再生氣了,立馬賠笑。
“你呀,那葉子臟不臟啊,直接吹掉就行了,干嘛還拿在手里?”文茵搖搖頭,隨后轉身往前方慢慢地散著步:“其實我對數學也不是一竅不通。”
程諾驚訝道:“比方說呢?”
文茵輕啟朱唇:“比方說我認為的愛情是向量,當方向確定,模的長度不為零時,任意平移都不會改變,那就是堅定不移的愛;當向量是零向量,沒有堅實基礎的時候,愛的方向是任意的,那是水性揚花的愛,不值得贊美。”
正當程諾發出感慨,準備給對方鼓掌時,突然發現手上黏湖湖的。
原來因為長時間的不吃,導致冰糖葫蘆上面的糖有些化了,順著木簽都給流到了手上。
“好啦,咱們倆之間的數學話題到此為止咯,趕緊拿著吃吧,再不吃一會全都化在了手上。”文茵主動遞過來一個手帕,讓程諾墊著。
看著手帕,程諾稍微驚訝了一下。
而這一下,也被文茵給捕捉到了,樂呵呵道:“怎么樣,還是之前的那一條,看我比較勤儉持家吧?”
接過手帕,程諾忍不住低頭捂著臉,但那笑聲怎么都擋不住,笑起來如同豬叫一般。
有告白嗎,其實也不算有,兩個人從相識到相愛,幾乎都是水到渠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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