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和我保持著相同姿勢的,只是手中地茶杯換成一塊碎裂鉆石地小幽靈,脆聲附和著,然后像松鼠捧著栗子猛啃一樣,用及其可愛地動作不斷小口小口咬著,有著鋼鐵硬度的碎裂鉆石,在她那一口雪白的牙齒下,就像冰塊一樣被咬成粉末。
“能請問一下,為什么我們會在這里嗎?”剛剛睡飽醒來的小幽靈同學,一邊吃著。一邊指指我身后的帳篷,再指指帳篷后面的別墅,用著及其無辜的眼神,很有禮貌的舉手發問道0。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我沒聽到,我真的什么都沒聽到。“哇!!”
被無視地小幽靈輕呼了一聲,白皙閃亮的牙齒將鉆石咬得咯咯作響。仿佛在說:看見了嗎?再不說的話,咬你哦。
“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是這樣,我到也想問問圣女大人,你這一覺究竟睡了多久啊?”
對于小幽靈制造出的足夠分量的威脅,我不得不做出回應,即使是身為轉職者的**,被她咬上一口也是會疼的。關于這一點。胸前,肩膀還有手臂上十多個還未消去地牙印就是最好的解釋。xx的,就算是她倒過來求我,我也絕對不能讓她用口給我xx……
絲毫不知我腦海里正轉動著一些諸如此類的齷齪念頭,我們的圣女殿下難得俏臉一紅,總不能說前天晚上才從輸給茉里莎的打擊中重新振作起來,然后魄力十足的一口氣睡到現在吧。
“轟——”
“母愛,真可怕呢!”
沉默了一會,我輕輕吐出一句貌似不著邊際地話,對于沒怎么享受過母愛地我來說,身后那一幕無疑是一次生動的教材,嗯,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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