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一說,這廝倒下去的地方,沉淪魔的鮮血都快積成水潭了,想想沉淪魔平時經常吃的腐肉和喝的臭湯,就可以想象出它們的血液有多惡臭了,嗯,等會絕對不會讓他靠近自己十米之內。
不過,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就走了,拿自己來說,熊毛上沾滿了一灘灘血跡,這些粘稠的血跡在凝固之后,將自己一身柔順的毛都弄成一撮一撮,宛如尖毛熊一般了。
沒關系,這種時候。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變回來就沒問題了。
得意的看了血跡斑斑,全身散出沉淪魔的惡臭氣息的武人一眼,我立玄取消了變身,只覺的那讓自己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沾稠緊繃的感覺,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舒爽,就好像渾身沾滿了被曬干后的黃泥水的人,脫下衣服洗了一個熱乎乎的澡般。
“哈哈哈一哇靠!!”
我正想用金館長那獨特的聲線,好好們諷一下這些玩了一身泥巴的愚蠢凡人,冷不防卻被漢斯從后面拍了一下。
金館長的聲線可不是那么好模仿的,還得捎帶上獨特的表情和動作,不集中百分之百的精神。根本模仿不了其精髓,因此,作為一位敬業的德魯伊宅。在全神貫注之下,我竟然被這該死的漢堡巫師一掌之下,拍了個餓狗撲食。
“啪”一聲,血花飛濺。
在里肯仰躺著的血潭另外一邊,我屁股朝天呈大字型趴著,臉正面埋沒在血液里面,咕嚕嚕的冒著氣泡,和旁邊的里肯,一個正面仰頭看星星,一個反面潛水瞎摸魚,形成了極具喜感的一幕。
“你這混蛋。想死上一萬次嗎?”
片刻的沉默之后,我猛地從血潭里面蹦出來,全身染血的瞪著漢斯,宛如剛才從地獄跑出來的惡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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