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呀,你這小子最近的刮練,有些心不在焉呢?!?br>
刮練場上,老酒鬼將長槍往肩膀上一扛,動作粗魯,表情痞皮,和漫畫里經常出現的,那些嘴里嚼著口香糖,扛著棒球棍在大街小巷出沒。四處打架勒索的流氓的模樣,簡直就已經完全重疊在了一起。
“有這回事?沒有吧,還不是一整天陪你們在這里練?”我迷惑的看了旁邊的卡洛斯和西雅圖克一眼,對老酒鬼的話不置可否。
“哼,你以為能瞞得過我的眼睛,最近你結束刮練的時間都提拼了不少,而且在休息的時候總是發呆,我說的不錯吧?!?br>
“你管我,總之我在卞練的時候沒有偷懶就走了?!蔽页瘜Ψ椒藗€白眼。
哈哈笑了幾聲,老酒鬼沒有理會我帶有距離感的眼神,湊坐上來,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腰,問道:“聽說最近你老是往吝嗇鬼那里跑,怎么?你們兩大摳門湊在一塊,又想玩什么花樣,好玩的話算上我一份怎么樣?”
“你怎么會知道?”我好奇的看了對方一眼。
“哼哼,你似乎忘記我是誰了吧。卡夏長老,整個羅格營地士兵的武力掌權著,別小看我的情報,喔哈哈哈哈一觸”
“順便一說,最近管理士兵的都是西雅圖克?!蔽以谝慌越又脑掝^道。
“別順便呀混蛋??!我這叫放權,放權懂不?”
被我吐槽的老酒鬼,差點沒被自己的笑聲梗咽了氣,咳嗽幾口,氣急敗壞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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