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手槍!”年輕男子說道。
“沒有了。”陳揚說道:“你要是不信,那就在我身上來搜。你如果再不出來,那我就直接打電話給燕京方面。眼下陳凌還在燕京,如果他得到了這個消息,一定會立刻趕往燕京。以他的修為,你們布下天羅地網(wǎng)也未必能夠困住他。在華夏你們已經(jīng)失敗了,難道在M國,你們還能容忍失敗?”
年輕男子說道:“不管如何,你們都不可能允許你所說的事情真的發(fā)生,我出來不出來,又有什么區(qū)別?”
陳揚說道:“區(qū)別就在于,如果你殺了我們。那么我們就無法通風報信。如果我抓了你,那就能救出許彤。這是一場賭博,我們各有賭注,不是嗎?”
“我們輸?shù)闷穑銈冚敳黄穑∥覀円院筮€有機會,但許彤如果死了,就不可能再復活!”年輕男子說道。
陳揚一笑,說道:“許彤又算什么,我們來救,那是給陳凌一個面子。我們盡力,便當無憾。一個人的生死與億萬黎民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陳揚的話語中,滿是輕描淡寫。
他是絕對的心理高手,越是看重的東西,越是裝作不在乎。
他口口聲聲的喊著陳凌其名,這也是一種麻痹!
年輕男子微微一嘆,說道:“你的確很聰明,聰明到我想跟你偽裝都不行,你已經(jīng)逼到我們沒有了退路。既然如此,那咱們大家就都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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