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馬上呵呵一笑,說道:“我是不是躲在女人身后,這還沒有定論。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只能躲在王爺的身后,因為你若不是王爺的兒子,宋寧的哥哥,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已經殺你三遍了。還有,你說我不是爺們,那好,咱們來決斗如何?誰輸了誰就認慫,說自己是膿包。”
陳揚根本就懶得容忍宋炳文這個膿包,他也不需要討好這家伙。
而且,陳揚生來就不愿意忍氣吞聲。除非是生死關頭,不然哪里會有半分客氣。
誰也別想跟他斗嘴,這家伙的詞鋒犀利的要死。
果然,陳揚這一番話說出來,宋炳文立刻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宋霜雪和宋經綸也是皺眉。宋經綸冷冷說道:“三弟,你若再如此,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林兄乃是我城主府的貴客,你怎可如此怠慢?”
宋炳文冷哼一聲,一言不發,轉身就走了。
宋炳文走后,宋經綸馬上說道:“林兄,我這三弟莽撞無禮,我代他向你陪個不是。”
陳揚微微一笑,說道:“二公子客氣了。”
宋霜雪多看了陳揚一眼,她幾乎是見到了陳揚的三個極端。
這個家伙,在她爹爹面前,那是應對得體,沉穩至極。在自己和二哥的面前,又是溫潤有禮,如一塊極好的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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