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了對方已經有點充血的嘴,反過來把身子軟得不成樣的醉漢摁在墻上的V微微喘息著用低啞在白發的體育系男大學生耳邊說著對他來說一些很重要的事,該死的,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但是沒有辦法,他們兩個已經變成了一點就著的煤氣罐,再不抓緊機會一些永久性的錯誤就會在這間整合60平方的公寓內鑄成。
“聽好了……我的真名是維吉爾,并且還是,你的哥哥……”
V,不,現在應該改稱他維吉爾了,顯然低估了但丁爛醉后神志不清的程度,因為他的手已經趁自己還在說話的時候探進了自己的褲子,并且仍不要命地要去招惹另一把長在他身上的“”。
這個小混蛋……維吉爾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要跳出來了。
“維吉爾……是這么叫,對吧?就算你說是我爸爸也沒關系,現在,干我。”
混著酒氣的濕熱吐息灑在維吉爾的脖子上,這句半清醒半不清醒并且無意冒犯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斯巴達先生的回答終究還是崩斷了維吉爾那根搖搖欲墜的道德之弦——說到底,對一個前黑幫打手而言,這玩意兒也實在談不上有多么堅固。
行吧,那就去他該死的上帝的一錯到底好了——維吉爾一把但丁掀到地上去,并且沒有給他抗議的機會就把他那件快要包不住他挺拔胸部的背心硬生生撕爛了。
也許是并沒有太出乎意料的,煤氣罐們還是爆炸了。
在地板上做無論如何都稱不上舒服,但情欲混合著酒精的作用已經即將要把但丁的大腦燒成徹底的混沌,與之相反的,基于中樞神經的感官卻好像敏感了無數倍,維吉爾像啃一塊上好牛排一樣啃著他肌肉分明的軀干,同時用那只還涂著黑色甲油的手伸進但丁嘴里攪弄著,逼迫他流出更多生理性的唾液。
“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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