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問名字。諾頓有些費解,隱約意識到這好像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是什么品種嗎?”
“我……”那少年屠夫似乎想要解釋什么的,但最后沒說出來,以一種莫名其妙的語氣補充了后半句,“……總之不是貓。”
好吧,不是貓。
諾頓暗罵自己的腦子已經有點被老二占據了,他居然在想屠夫能不能操,以及操的時候耳朵會不會動,會不會突然冒出一條尾巴來。
他不知道對面戴著面具的屠夫同樣也在不著痕跡地評估男人體力勞動里鍛煉出的身體,懊惱自己把危險人物放進了淫穢的幻想里。
他要是知道的話估計也會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互相意淫總比警惕地防備著隨時有可能取自己性命的對象要好些——這所莊園里流過的血已經夠多了。
但即使現在的諾頓不知道,他也不打算和對方保持著太緊張的關系。所以他點了點頭,盡量讓自己在一場又一場天殺的愚蠢游戲里繃緊的臉皮看起來更和緩一些。
“我是諾頓?坎貝爾,以防你只認得我的磁鐵。”
“哦,磁鐵,那可不是個好東西。”那面具上的藍眼珠又動了動,歪歪頭似乎是一個苦惱的表情:“我討厭被眩暈……”
“不過你很厲害。”他朝著對面的男人點點頭。
“謝謝,你的風也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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