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人生。”他終于想起來想起來當(dāng)初胡悅那句意味不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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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解你所有的事,你的童年你的青春你的患病原因,我想我有這個權(quán)力。”
吳名覺得自己的人生沒什么好聊的,但為了滿足駱立的好奇心還是說了。
吳名出生就被當(dāng)做繼承人培養(yǎng),四歲被送去學(xué)武,出門跟著一大票保鏢,每年祭祖都有許多人上來對他表示厚望,他的父母見他見得少但每次見他都會給他新的任務(wù)。
開始的課程里并沒有禮儀,但每次干了什么不合時宜的事第二天會被警告,次數(shù)多了他自己找了個禮儀老師,最起碼在外面人模狗樣。可惜骨子里不太文明,開了個小號專門用來發(fā)癲。后來喜歡上,又開了個小號寫懸疑短篇。
在十四歲前不被允許出省,為此錯過了許多比賽,后來放寬了被允許在國內(nèi)轉(zhuǎn),但出門前必須報備會有人提前安排好一切。
遭遇過許多次綁架,隨著父母洗白接近尾聲升級為刺殺,靠著從小習(xí)武留了條命,至今能跑能跳,但身體底子毀了,近幾年一切落幕才安全許多。
“大概就這些,感覺沒什么值得說的事。”吳名回憶了一下,再沒什么特殊的事。
“你在逃避,你沒說為什么得病。”駱立有了點猜測,但還是想聽他自己說。
“嗯……”吳名想起來就覺得有點丟臉,頗為遲疑,許久才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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