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歌這人不好相處,被呼來喚去了一整天的楊思齊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shí)。
他們在長安的落腳處說大不大,也就三進(jìn)三出的院子,最好的那間房不約而同讓了出來,燕西嶺跟柳玉瑯一個劈柴一個燒水,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
兄弟之間的悲喜并不相通,楊思齊只覺得他們吵鬧。
誰讓他只是個柔弱奶咕,提不動桶也劈不了柴。
“你們兩個,至于嗎?”楊思齊咬牙。
燕西嶺一斧子落下:“什么至于不至于,我就是喜歡劈柴。”
柳玉瑯:“自己燒的水洗起澡來比較放心。”
楊思齊:“……”
屋內(nèi)傳來方九歌的聲音:“那個什么,你們誰過來一下。”
楊思齊掐影子趕路:“來了!”
方九歌渾身上下僅有腰間纏著的一條毛巾,頭發(fā)都是濕漉漉的,水袖順著鎖骨胸乳一路蜿蜒,還有那若隱若現(xiàn)的腹肌,真的相當(dāng)有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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