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鋼筋水泥鑄就的鋼鐵都市之中,很多人認為臺風不過是小打小鬧的災害,大不了不出門就行了。
把車往安全車庫一停,門窗關好,管它外面風暴肆虐,這就是人類對于鋼鐵都市的信心。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臺風規模不大的情況下。
距離海瑟的宣戰演講已經過去了42個小時,再遲鈍的人也開始覺察出不對勁了。
樹木在烈風之中搖搖欲墜,樹枝折斷,街道上的石渣碎土早已被狂風卷走,電線桿之間的電線在狂風之中瘋狂搖晃,發出嗚嗚怪響。
即便是三層封閉式的密閉窗戶也被大風刮得哐哐直響,街道上幾乎看不見行人,更別說野貓野狗。
事實上,即便是小型汽車在這狂風面前也只有被掀翻的結局,現在還能在公路上行駛的絕大多數是重型卡車和載滿乘客的巴士。
大批大批的薩黑爾塔國民爭相逃向鄰國蒙哥利馬聯邦和安多王國,他們都被這場詭異且兇猛無匹的巨大風暴嚇壞了。
如果突破大氣層向下望去,可以看到優路比安大陸的北部區域都已經被巨大的白色氣旋所籠罩,徹底覆蓋了整個薩黑爾塔合眾國領土,卻異常精準地沒有波及鄰國領土。
42小時,薩黑爾塔合眾國幾乎出動了全部可調用兵力,國境內尤其是首都艾德菲爾被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能發現任何跟嫌犯有關的線索。
總統安全屋內,昂貴的羊毛地毯上盡是玻璃碎渣、酒漬和雜物,總統霍夫斯曼手里攥著空酒瓶在房間中手舞足蹈,醉醺醺的叫罵聲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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