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云有些迷茫望著眼前男人問:「幫我?王爺……」
「怎麼總是不肯改口?」
江東云抿了下嘴,訥訥低語:「永觀,你為何想這樣幫我?你是真的對霞綰無意麼?他那麼年輕可Ai,才藝出眾……」
陸永觀好笑道:「那是你這個師父眼里才這樣,我已經有了你,哪里看得上別人?我知道你不信,那也無妨,不過我也的確想過,要是他的簪子沒人討,我就順手要了。你把他當心肝寶貝一樣,有他在我這里,你也離不開我。呵。」
江東云聽他這番話,似乎只是想把金霞綰當人質或籌碼,他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替金霞綰感到憂心。他回擁陸永觀安撫道:「東云本就離不開您啊。用孩子來綁住人,不是婦人之言麼?」
陸永觀被調侃也不惱,笑著將人橫抱起來,帶到床上說:「我就當一回婦人,讓你懷上孩子的婦人。」
江東云失笑推他x口:「胡說什麼啊?」
陸永觀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輕壓在江東云身上說:「我永遠都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也是在花草會。雖然你當初是被我強迫,不過我對你是真心喜歡。我知道你長久以來過什麼樣的日子,平常我遠在邊關也護不了你,要是你能放下教坊的事,從今往後跟著我,我一定護你一世,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
江東云微微偏過頭,半闔眼藏起目光說:「永觀又要提此事麼?老實告訴你,我是不會輕易放下教坊的,我在這里有太多責任,不能一走了之,若我走了,霞綰該怎麼辦?再說我要以什麼身份跟你走?即使我跟了你,也會壞你的名聲。」
陸永觀冷笑,他從不在乎什麼名聲,也許是被江東云拒絕了太多次,他忍不住發了一回脾氣,也把心底話攤開了講,言詞粗暴。他讓江東云把教坊交給其他人,反正陸晏總會再安排人頂上江東云的位置,陸晏根本不是正常的娘親,江東云卻偏偏被從來不曾有過的親情牽絆,這讓他十分妒嫉,所以講了許多陸晏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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