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島先生,是你先看上東方夢的話,而且在我把她送給你之前,就已經說過,她是我的女人。可是愛島先生,你說你不在乎的!”
王家祥立即反駁道。
已經挨過打了,如果他再不把話講清楚,那么被動的人就是他。
這種事情,解釋不清。
既然解釋不清,那就攪渾了。
“這么說,是我咎由自取了?”愛島伯松瞪大雙眼,惡狠狠地問道。
王家祥聞言,淡淡一笑,走到沙發旁,直接坐下。
掏出一盒雪茄煙,遞給愛島伯松一根。
愛島伯松沒接,怒視著王家祥。
王家祥仿佛沒看見一樣,把雪茄煙放在愛島伯松面前。
隨后,給自己點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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