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陸情真周身就只剩Si一般的寂靜。那漫長到似乎永無盡頭的寂靜伴隨著蒼白情緒,就這樣沉悶地籠蓋在了整個空間之上。
......
江序然所謂的“規矩”,陸情真其實能夠想見一二。但當真切身去T會時,她才知道江序然要求的嚴苛。
“身T,挺直。”
恢復期的第二天,陸情真從午后起就一直跪在江家本宅的二層大廳里,耳邊幾乎就只有數秒器單調的秒聲,伴隨著江序然偶爾的提醒。
眼下雙手反縛的直跪姿勢一絲都不容出錯,在任何移動都完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陸情真的重心幾乎全都放在膝蓋上,而在經歷久跪之后,她的身T好像已經快要失去知覺。
“這一個十五分鐘就快到了。”眼看著陸情真渾身都在發抖,江序然終于伸手理了理她額發,語氣愉快,“這次做得不錯。還有十秒,保持。”
“什么不錯。”一旁的江露那似乎并不認同這稱贊,聞言反而繞到陸情真身后,抬腿用力踩住了她腿彎,“抖得這么厲害,不知道的以為你爽了。叫你跪好,很難嗎?”
“呃、唔......”突如其來的踩踏壓力讓陸情真很輕地嗚咽了一聲,隨即全力克制住了更大的反應,只是皺起了眉承受。
“好了,結束了。”
計時器關停,江序然拍了拍陸情真的頭頂,隨后指尖下移又撓了撓她下頜,問道:“漂亮小貓,現在你該對我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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