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黎讀著口型,那三個字應該是——“報復我?”
她下意識搖了搖頭,又看著顧子念那袋東西,她莫名其妙。
陳野看著,尷尬地m0了m0鼻子,拿過了便簽,只得解釋道:“你這個題目應該可以通過你這原本的方法做下去的,就是,你求導求錯了,要構造三個新函數求二階導,太麻煩了。額,傅哥這方法,簡單來說就是同構完,用泰勒展開b近,放縮e的x次方,帶進去就出來了?!?br>
顧子念眨了眨眼,滿黎也眨了眨眼。他們應該是從來沒有接觸到過什么展開什么泰什么樂的。
顧子念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臉上有些紅,“那個,謝謝傅哥教我做數學題,我聽陳野說,你好像胃不大好,這份早飯當作我的謝禮?!?br>
陳野說:“誒,你不是叫你同學送了一份了嗎,怎么又送一份呢?”
滿黎有些訝異地看著兩個走過場的人,她當然應該送完就走了,誰知道顧子念把她留了下來。而且,事先說好的是,她來幫她送個早飯而已,現在又是鬧哪一出?
她有些百口莫辯,傅舟彥卻忽然抬起了頭,眉眼間有著煩躁,看著顧子念,“夠了嗎?”
幾方的話茬都停了下來。
吵吵嚷嚷的教室倏然因為這句不輕不重的話而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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