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馬,一條狗。真他娘的絕配!”拓跋獰笑著高高舉起彎刀。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猛地炸響,預(yù)想中血r0U橫飛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拓跋臉上的獰笑瞬間僵Si。
一只如巖石般粗糲的大手,竟然赤手空拳地從半空中探出,SiSi握住了鋒利的刀刃,鮮血順著那人的指縫滴落,可這只手的主人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說誰和我的馬兒絕配?”一個低沉厚重的聲音在拓跋頭頂炸開。
拓跋還沒來得及倒cH0U一口涼氣,那只大手猛地一翻,將他掀翻倒地。下一瞬,那個披著粗糙獸皮的高大的男人,一把掐住了拓跋的咽喉,將他像拎起一只瘟J般,單手提到了半空中。
“放……放肆!”拓跋雙腳懸空,漲紅了臉拼命掰著男人的鐵臂,“你…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男人那雙暗沉如深淵的重瞳微微收縮,目光中透出的壓迫感讓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他掌心發(fā)力,拓跋那張不可一世的臉此刻脹成了紫黑sE,眼球外凸,舌頭不由自主地抵住牙關(guān),求饒的話語全部化作了破碎的咯咯聲。
圍在四周的鮮卑士兵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們驚恐地拔出彎刀,卻在對上那男人的殺氣騰騰的眼神時,齊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放開……大人……”一名親兵顫抖著舉刀,腳下卻在不住后退。
男人連頭都沒回,只是冷哼一聲,隨手將提著的拓跋向后一摜,拓跋沉重的身軀重重地砸在那些彎刀叢中,撞翻了數(shù)人,狼狽地在泥濘中翻滾哀嚎。
“咳咳……咳!殺了他!給老子剁碎了他!”拓跋癱在泥水里,一邊瘋狂地順著x口,一邊歇斯底里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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