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艱難地滾動,胃里劇烈翻騰。他被嗆得眼尾飆紅,生理X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大顆大顆地滾落。他剛劇烈地咳嗽了一聲,拓跋便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ch11u0的肩頭上,將他整個人踹得翻倒在厚重的獸皮毯上。
“怎么?大人賞你的東西,你這也敢吐?”拓跋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自己腿邊劇烈咳嗽、滿臉淚痕的人兒,快意道,“T1aNg凈,你現在連這帳篷里的夜壺都不如,夜壺至少不會像你這樣,被c弄幾下就SaO得直流水。”
他忍著喉嚨里火燒般的刺痛,顫抖著、卑微地向前爬行了兩步,用臉頰貼著拓跋沾著W漬的靴子,伸出舌尖,一點點將那靴面上濺落的舐g凈。
“是……知錯……”他啞聲說,“大人教訓得是,……就是大人的夜壺,下次…再不會漏了……”
“夜壺?你太抬舉自己了。”拓跋一把扯住他的長發(fā),迫使他昂起那張滿是cHa0紅和淚痕的臉,“你不過是個連畜生都不如的X1inG罷了。你以為老子留著你,是因為你會養(yǎng)馬?老子就是喜歡看你這副骨頭,怎么在老子胯下被一點點敲碎!”
拓跋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一路向下,狠狠掐住他的,用力一擰。
“嗚……啊……”他渾身猛地一顫,發(fā)出一聲嬌弱的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你這副身子還真是賤得可以。”拓跋嗤笑出聲,動作愈發(fā)粗暴,一邊r0Un1E一邊極盡下流地羞辱,“瞧瞧你現在這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蕩婦樣,我若是把你扔進外面的羊圈里,你是不是也能撅著PGU對著那些畜生發(fā)情?”
他的身T因為這極度難堪的辱罵而劇烈戰(zhàn)栗,身下的yaNju卻隨著拓跋的動作和辱罵而挺立。
“不……只認大人……”他主動將臉往拓跋的掌心里蹭了蹭,毫無尊嚴地哀求著,“只想被大人c…若大人要將賞給別人……也全憑大人處置……”
“你倒是有做B1a0子的覺悟。”拓跋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來,粗暴地翻轉過他的身T,將他SiSi按在榻上,迫使他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高高撅起PGU,露出后x,“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連覺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想著怎么被人c穿?說話!你這天生的爛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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