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中蜷縮著的人影感覺到一GU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籠罩了全身,她顫抖了一下,沉重的鎧甲摩擦聲,在這b仄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赤兔馬的嘶鳴聲在帳外隱隱回蕩,那雙綴著金線的厚重戰靴已停在面前。
呂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綣縮著的人影,暗金sE的獸面吞頭鎧在昏暗的燈火下泛著冰冷而暴戾的光澤,他甚至沒有低頭看地上nV人的臉,只是伸出那只布滿厚繭、能單手撕碎虎豹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頸,像提著一只毫無還手之力的幼獸。
“怎么,又在等我?”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滾雷,帶著一絲戰場上未散的血腥氣和不可一世的狂傲,手上微微加力,迫使nV人跪得更低,“抬起頭來,讓本將看看。”
送她來的使者說這nV人名喚“靈奴“,從小被當作畜生養大,被喂了秘藥……呂布眼中閃過一絲令人戰栗的暗火,他松開扣住她后頸的手,轉而用指節粗暴地挑起她的下頜。
營帳內彌漫著一種奇異而甜膩的香氣,那是從靈奴溫熱的肌膚下散發出來的,混雜著那些秘藥催生的某種躁動,他嗅到了那GU不尋常的氣息,嘴角g起一抹殘忍而貪婪的弧度。“呵,那些家伙為了討好本將,倒是在你身上下了不少血本。這身皮r0U,養得b最上等的綢緞還要嬌貴。”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這張稚nEnG絕美的臉上巡視,最后落在她因急促呼x1而劇烈起伏的x前,那里過于豐盈,甚至因為那些藥物的作用,在輕薄的褻衣上洇出了點點Sh潤的痕跡,帶著一GU獨有的、催人發狂的。
“不會說話嗎?倒也省事。畜生確實不需要言語,只需要懂得如何取悅主人,以及如何……忍受痛楚。”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右手猛地發力,直接將人拖拽到他的甲胄前,冰冷的金屬護心鏡緊貼著靈奴滾燙且敏感的肌膚,那種極端的冷熱交替讓懷中人兒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明明怕得發抖,身T卻如此動情。這GU香味……是在求歡,還是在求饒?”他低下頭,滾燙的呼x1噴薄在nV人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既然養成了這副只懂發情的模樣,那就乖乖做出個畜生的樣子,在這并州狼騎的營帳里,好好的服侍我。”
靈奴癡迷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她從小便學會了要對每個靠近她的男人露出迷戀的神sE,這是不自覺地馴化。
呂布看著靈奴那雙寫滿了癡迷與渴求的眼眸,x腔里發出一聲沉悶而狂妄的笑聲,這種眼神他見過太多,那是弱者對力量的膜拜,更是獵物對獵食者無可救藥的迷戀。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靈奴的頭頂,五指陷入她柔順的長發中,強迫她維持著這種仰望的姿態。
“你這畜生倒是有副好眼力。”他看到靈奴不僅眼神渙散,連身T都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痙攣,那GU甜膩的味愈發濃郁了,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因為藥物作用而無法自控的、正在緩緩滲出的Sh痕。
“明明連話也不會說,這對招子倒是會g人魂魄,既然這么喜歡看著我,那就看個清楚——看清楚誰是決定你生Si的主人。”呂布松開手,大馬金刀地坐在虎皮大椅上,暗紅sE的披風鋪散開來,他伸出一只腳,戰靴的邊緣漫不經心地g起靈奴的下頜,迫使她像真正的犬類一樣爬伏在他膝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