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曦未能刺破寒風,只有灰蒙蒙的冷光照進透風的馬廄。
少年像一具被拆散又隨意丟棄的骨頭架子,趴在冰冷的g草堆里,他大半個身子沒入泥濘,被撕成碎條的衣衫遮不住后背那縱橫交錯的紅痕與青紫。
馬靴聲停在他面前。
拓跋低頭看著地上的少年,眉頭緊皺,他原本是來查看那幾匹即將帶去邊郡換鹽的良馬,卻在踏入馬廄的一瞬間,敏銳地嗅到了一GU味道。那不是馬匹發情的SaO味,而是一種混合了酒氣,汗味和……骯臟的腥味。
這種味道,在他們聚眾狂歡后的營帳里很常見,但不該出現在這里。
“起來。”拓跋冷冷地踢了踢少年的肋骨。
少年蜷縮的身子顫動了一下,他緩慢地撐起手臂,隨著他起身,他的腿不可抑制地打著顫,混合著血絲的濁物滴落在雪地上。
拓跋蹲下身,粗暴地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那張臉上紅腫淤青,寫滿Si寂,他狹長的眸空洞地盯著拓跋。
“那幫管不住K襠的雜碎……”拓跋看著少年x膛上參差不齊的齒痕,怒極反笑。
他原本是打算拿這奴隸去大人那換片更加肥沃的草場,現在卻被人搶先開了bA0,染了臟,這要是b較起來就好像一匹純血的馬被野驢給糟蹋了。
“本來想讓你去伺候更尊貴的大人,”拓跋冷笑一聲,手中的馬鞭末端在少年x膛的齒痕上惡意地劃過,感受著他的顫栗。“現在嘛,你也就只能在這兒當個泄yu的牲口了。”
他的睫毛顫了顫,在聽到“當個牲口”時,嘴角牽動了一下:“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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