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個天生的刑具,連五臟六腑都舍不得離開本將,非要長回來受罪么?”呂布一把揪住靈奴因痛苦和失神而垂下的發(fā)辮,強行讓她那張慘白卻迅速恢復紅潤的臉對準那團還在她腹部跳動的血r0U。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入那處還未愈合、正不斷涌出溫熱粘Ye的腔T,手指深深陷進那新生的、嬌nEnG無b的內(nèi)壁里,惡狠狠地攪動著。
“哈,看看這新長出來的賤r0U,它們在咬本將的手,b剛才咬得還要緊呢。”他猛地發(fā)力,將靈奴整個人凌空提起,狠狠摔向營帳中心的支撐木柱,沉重的撞擊讓靈奴剛長好的骨骼再次發(fā)出斷裂的脆響,他像是在對待一具永遠不會壞的沙袋,拳頭帶風,每一擊都JiNg準地砸在靈奴那不斷修復的脆弱關隘上。
“沒用的畜生,既然這g0ng室壞了,就拿這些碎r0U來填滿。”他粗暴地抓起一旁盛滿生r0U的盆,將那些帶血的腥膻殘渣直接塞進靈奴那處正在愈合、大張著的縫隙里,“給本將咽下去,用你的賤x把這些東西都磨碎?!?br>
看著地上不斷cH0U動著,像灘爛泥一樣癱在wUhuI中的不rEn形的軀T,呂布長舒了一口氣,渾身的肌r0U由于極度的暴戾宣泄而微微戰(zhàn)栗,他隨手將沾滿血跡與粘Ye的雙手在虎皮地毯上胡亂抹了抹,發(fā)出一聲滿足而又沙啞的低哼。
呂布隨手抓起一壺烈酒,仰頭痛飲,晶瑩的酒水順著他英俊的臉頰流下,滴落在他身上泛著暗光的甲胄上。
“痛快……真是痛快?!彼匚吨讲拍欠N將一個活生生的美人兒徹底r0u碎,甚至掏空臟腑的感覺……手掌被溫暖緊致的血咬住的觸覺,那種看著美人兒一邊瀕Si一邊卻又因無法自控的奴X而噴涌r汁的反差,讓他那顆在殺伐中早已麻木的心跳動得異常劇烈。
“在這亂世,本將殺得人多了去了,像你這般不僅殺不Si,還會不斷發(fā)情的畜生,倒是絕無僅有?!彼哪抗獯┻^昏暗的火光,落在角落里那個正蜷縮著,身T不斷發(fā)出“滋滋”聲的影子上。他看著靈奴那對重新變得豐盈,并在暴nVe得余韻中變本加厲滴落白,又T1嘴角,腥甜的血。
他閉上眼,靠在椅背上,滿腦子都是那張在極度痛苦中崩壞,眼神卻寫滿癡迷的臉。
深夜的營帳內(nèi),火盆里的木炭偶爾發(fā)出“噼啪”的爆裂聲。呂布閉目養(yǎng)神,鼻翼間縈繞著尚未散去的混合了血腥與濃郁的氣味。他雖在休息,但那只方才因劇烈動作而略顯酸麻的手,依然不自覺地收攏、張開,回味著被那Sh熱緊致的絞纏的觸感。
而角落里的靈奴,身T的復原正進入一種瘋狂的階段,那些被撕裂的肌r0U纖維如無數(shù)紅sE的細線在交織,被掏空的腹腔內(nèi),臟器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自我重塑,那團影子因極速愈合帶來的麻癢與脹痛而無意識地扭動著,細碎的、討好的嗚咽聲從她紅腫的唇縫間溢出。
“呵,還沒好透呢,就開始J1Ao了?”呂布睜開眼,暗紅sE的眸子里不帶一絲憐憫,真是多么可憐可Ai的一具軀T。他起身,赤著上身走向那團影子,如山岳般沉重的Y影瞬間將她籠罩。他伸腳,踩在靈奴重新變得平滑如玉的小腹上,向下碾壓。
“這副皮囊長得可真快,瞧瞧這新長的得像能掐出水來。”他蹲下身,大手像鐵鉗一般捏住靈奴那不斷滴落濃稠白,狠力一拽,b得她不得不揚起那張重新煥發(fā)絕sE卻布滿下賤癡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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