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權勢,沒有背景,沒有錢,在那些混混面前,她和姥姥,就像兩只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她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絕望與無助:“所以……我該怎么辦?我連家都不能回了?我要無家可歸了……”
“不用無家可歸?!背另残械穆曇舴啪彛瑓s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你可以留在我身邊?!?br>
吳漪一怔,抬頭看向他。
不等她開口,沉聿行繼續開口,JiNg準地戳中她的軟肋:“醫生說,你姥姥是冠狀動脈粥樣y化,血管堵塞程度已經超過七成,隨時有可能發生急X心肌梗Si?!?br>
吳漪只覺得腦子里一片轟鳴。
“那……那怎么辦?”吳漪哽咽道:“醫生怎么說?能不能治?要花多少錢?我……我去想辦法,我去借錢……”
“辦法我已經給你想好了。”沉聿行語氣依舊平靜,“仁和醫院的林主任,國內頂尖的權威,他會親自給你姥姥做手術,所有的檢查、治療、住院費用,全都由我承擔,不用你花一分錢?!?br>
吳漪怔怔地看著他,淚水不?;洌睦餄M是感激,卻又充滿了不安。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不會平白無故幫她這么多。
“你把她帶回那個破舊的家,能怎樣?”沉聿行走近一步,聲音不疾不徐,“繼續讓她吃著沒有效果的便宜藥,拖著越來越重的病?看著她一天天虛弱,隨時可能倒下?”
“還是說,你想眼睜睜看著她在你面前,突然發病,再也醒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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