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問題。”李承鈞能聽出妹妹的情緒不對，但不知道她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病歷單，煩躁地抓亂了頭發，把蘋果塞到李清樾手里，悶聲解釋，“我是說，你別老悶在書里，容易生病，多交點朋友，跟人家一起多出去逛逛，假期去旅游……”

        “不用擔心錢的事，我現在干的活兒來錢快。”

        “我不需要！”

        李清樾發現了李承鈞胳膊上新添的傷口，那道口子不深，落在李承鈞滿是紋身的胳膊上并不明顯。卻引爆了她壓抑著的不安。

        她大步走過去，攥住了李承鈞的手腕，蹲下身試圖與他對視，卻被躲開了：“我不要朋友，我有哥哥就行了。”

        “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有胡說八道！”

        風扇吹來的風吹亂了少女的頭發，凌亂的發絲間那雙玻璃珠似的眼睛里寫滿了執拗。

        “我說了，我只要李承鈞。”

        “沒有李承鈞，我活不下去的。”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蘋果的表面逐漸氧化泛黃，李承鈞打破了寂靜，聲音干澀得不像話：“好了，別說有的沒的，小孩子家家的，快把蘋果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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