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宴躺在一片狼藉的錦被之上,渾身汗Sh,肌r0U仍因方才極致的0而微微痙攣。意識如同漂浮在溫暖的云端,滿足與疲憊交織,但b身T感受更清晰的,是靈魂深處涌出的、近乎虔誠的Ai意與渴望。
他微微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那雙尚帶著水汽的黑眸小心翼翼地望向依舊跨坐在他腰腹之上的言郁。她的白發因激烈的運動而略顯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汗Sh的額角,金sE的瞳孔在褪去后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但眼尾那一抹未散的薄紅,卻為她絕美的容顏添上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媚意。
他看得癡了,一GU難以遏制的沖動促使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風箱,卻充滿了卑微的祈求:
"主人……"他輕輕喚道,喉結上下滾動,"奴……奴可以……親親您嗎?"
這個請求如此簡單,卻又如此大膽。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幾乎將他靈魂都掏空的激烈1之后,他渴望的不僅僅是身T的結合,更是那種唇齒相依、氣息交融的親密,仿佛只有通過親吻,才能將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占有銘刻得更加深刻。
言郁垂眸看著他。這個男人,剛剛才在她身下被c得魂飛魄散、求饒,此刻卻像只渴望安撫的大型犬,用Sh漉漉的眼神祈求著一個親吻。他臉上還帶著未g的淚痕和汗水,嘴角卻努力向上扯出一個討好的、帶著怯意的笑容。這副模樣,取悅了她。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淡漠的金sE眼眸靜靜地審視了他片刻。這短暫的沉默讓寧青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黑眸中的期待漸漸染上了一絲不安,仿佛生怕自己的奢求會惹惱主人。
終于,言郁幾不可察地、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沒有言語,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但對寧青宴而言,卻如同特赦的詔書!
巨大的喜悅瞬間沖散了他所有的不安!他激動得眼眶再次Sh潤,連忙小心翼翼地、用雙臂支撐起一些身T,讓自己的臉能夠更靠近言郁。他的動作異常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什么,那根依舊半軟不y、卻仍深埋在言郁T內的yaNju,都因為主人的恩準而激動地微微搏動了一下。
他仰起臉,緩緩地、帶著無b的虔誠,將自己的嘴唇湊向了言郁那略顯紅腫、卻依舊形狀完美的唇瓣。
沒有急不可耐的深入,也沒有狂暴的掠奪。他的唇先是如同羽毛般,輕輕地、試探X地貼上了她的。感受到那微涼柔軟的觸感,寧青宴發出一聲滿足的、幾不可聞的嘆息。他閉上限,開始用自己溫熱g燥的唇瓣,極其溫柔地、一遍遍地摩挲著言郁的唇。他的動作充滿了珍惜和Ai戀,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安撫方才激烈1中可能帶來的任何不適。
這輕柔的、充滿憐惜的觸碰,與之前狂野的xa形成了鮮明的對b,帶來一種奇異的溫存感。言郁沒有拒絕,也沒有主動回應,只是微微闔上眼瞼,任由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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