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說:“這樣……就不會痛啦?”
也是弟弟說:“這樣,算不算玩弄?”
安檀將他推開,怒不可遏:“安禹,你對我有什么怨言,大可以直接說,何必用這樣羞辱人的方式唔……!”
更深度的吻不給任何辯駁的機會,不同于郁氣質的海鹽信息素肆nVe地擴張,卻與Beta始終隔著一層薄薄的屏障。于是他越發深入,從舌尖探入口腔,攪和不堪入目的水聲,尖齒刮蹭脆弱的黏膜,仿佛要將眼前人拆吞入腹。不知何時橫在腰間的手SiSi往懷中按,碾壓骨骼直至發出瀕臨崩潰的聲響。
痛、Ai、恨,并非,若他早些明白這一點,是不是就不會作繭自縛?
他該明白……世上唯一沒有理由拋下他的人,必須回到他的身邊,與他融為一T。
就像他們降生在這個世上時,密不可分。
他垂眸凝著安檀掙扎間往外伸的手,把光腦拿起來塞給她。
唇齒微微分離,喉間滾動,卻因若即若離的距離,讓聲音像從她口中說出一般毛骨悚然。
“開,讓他們看個清楚,和你接吻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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